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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猛下意识地往前跨了半步,挡在吴秋身前,瓮声瓮气地拱手道:
“沈……沈师兄?您有事?”
沈振将两人的戒备看在眼里,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摇着折扇,目光温和,像是看着自家不懂事的弟弟,笑道:
“两位师弟,不必紧张。”
“在这金丹堂里,大家都是同窗,何来那些有的没的?”
他指了指法球中那个依旧屹立在稻田中央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又带着几分试探:“方才听二位言语激动,情真意切。”
“若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与那位苏秦师弟,应当是……交情匪浅?”
赵猛和吴秋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准这位大少爷的脉。
但对方既然问得客气,他们也不好不答。
赵猛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憨慈开口:
“算……算是吧。”
“我们和苏秦师兄是一个班出来的兄弟,在一级院时,苏秦师兄就很照顾我们。”
“这次能进二级院,也多亏了苏秦师兄的讲课提携。”
“原来如此。”
沈振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
不是泛泛之交,而是这种起于微末、共患难过的铁杆关系。
这种关系,有时候比那些用利益捆绑出来的盟友,要牢固得多,也要值钱得多。
“苏师弟仁义,确实令人佩服。”
沈振赞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诚恳:
“两位师弟,实不相瞒。”
“方才见你们二人虽资质尚可,但根基略显薄弱,在这二级院中修行,怕是会有些吃力。”“我这人,平日里最是惜才,也最见不得同门受苦。”
沈振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普通弟子疯狂的诱饵:
“不知二位……有没有想法,考虑入我“流云社’作为主社?”
“入……流云社?”
赵猛和吴秋同时愣住了,嘴巴微张,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流云社是什么地方?
那是二级院里出了名的富得流油的学社!
虽然名声上不如陈门社那般显赫,但在资源供给上,那可是实打实的大户。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都找不到门路。
沈振看着两人的反应,心中一定,趁热打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