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优柔寡断,这叫没有远见!”
“我原以为他是个可造之材,如今看来……倒是高看他了。”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虽然刻薄,虽然冷酷,但却符合修仙界最核心的逻辑一
利益最大化。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徐子训的选择,无疑是亏本的,是愚蠢的,是感性压倒了理性的错误示范。角落里。
吴秋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道袍。
他想反驳,想说徐师兄不是那样的人,可话到嘴边,却被理智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因为徐教习说得没错。
从考核的角度,从修行的角度,徐子训……确实输了。
然而。
“嘭!”
一声闷响,突兀地在寂静的后排炸响。
那是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在那一片低垂的头颅中,霍然站起。
赵猛。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跟在徐子训身后憨笑、遇事总爱挠头的粗汉,此刻却涨红了脸,那一双铜铃大眼中,燃烧着一种名为“愤怒”的火焰。他身边的吴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角:
“赵猛!你疯了?这是课堂!那是教习!”
“别拉我!”
赵猛猛地甩开吴秋的手,动作粗暴,却并未伤及同伴。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死死盯着讲上的徐教习,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随着呼吸突突直跳。
“徐教习!”
赵猛的声音很大,大到有些破音,在这金丹堂内带起了嗡嗡的回响:
“你说的不对!”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震惊、错愕、看戏……
各种神色交织在一起,汇聚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班新生身上。
在这等级森严的二级院,公然顶撞教习,那是大不敬,轻则被赶出课堂,重则记过处分!
徐教习也愣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这个如铁塔般的汉子。
并未动怒,反而带着几分诧异与玩味。
“哦?”
徐教习淡淡开口,手中的玉尺轻轻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