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百兽堂……”
“我不管他是不是新生,不管他有没有经过月考!”
“只要我看到他能在藏经阁,直接从无到有,领悟出八品四级的法术。”
“我会立刻!马上!当场给他一个入室弟子的身份!”
“我会把我百兽堂最好的资源,最高深的御兽法门,悉数倾囊相授,悉心教导于他!”
夏教习指着法球,语气中满是不解:
“所谓的排名……对于这种妖孽来说,重要吗?”
“只要底蕴到了,排名自然会水到渠成!”
“你看看他现在的处境!”
“他一个刚刚升入二级院不足半月、正式入籍不足七天的雏儿!”
“在这等残酷的灵窟规则下,仅凭自己摸索,就能超过绝大部分苦修数年的新生和老生!”“甚至成为这前两百名幸存者中,唯一的一个通脉中期!唯一的第一人!”
夏教习的目光再次逼视罗姬,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暴殄天物的罪人:
“老罗,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你那引以为傲的“规矩’,是不是正在浪费他的时间?掩盖他的锋芒?!”
这一番质问,字字泣血,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痛惜。
夏教习虽然是个粗人,行事作风简单粗暴,但他对人才的爱惜,对修仙界“时不我待”的认知,却比任何人都来得深刻。在他看来,天才就应该有天才的待遇,就应该打破一切常规去堆砌资源,而不是放在温水里慢慢煮。面对夏教习这般劈头盖脸、几近指责的质问。
阁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
冯教习和彭教习虽然没有出声,但从他们的神色来看,显然也是在某种程度上认同夏教习的说法的。毕竟,苏秦展现出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寻常“天元”该有的范畴。
然而。
处于风暴中心的罗姬,神色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并未因夏教习的愤怒而动容,也未因同僚的不解而改变初衷。
他依旧背负着双手,目光平和地注视着法球中那个正在指挥灾民修缮田埂的少年。
“我说过……
罗姬的声音平缓得就像是一碗放凉的白水,没有丝毫的起伏:
“百草堂,最重要的,就是公平。”
“想要什么待遇……
他转过头,看向夏教习,目光中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原则: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