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直言。”
“请问诸位……究竟所为何事?”
面对苏秦的询问,人群最前方的刘铁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戾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胸中那口郁结的浊气尽数吐出,随后整了整衣冠,对着苏秦,也对着站在苏秦身侧的沈雅等人,拱手一礼。动作标准,神情坦荡。
“苏师兄,沈师姐,诸位同门。”
刘铁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熬夜与焦虑留下的痕迹,但语气却异常平静:
“我等聚众于此,非是因那赌斗输了钱财,便要来寻衅滋事,迁怒于人。”
他擡起头,目光落在苏秦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嘲,却无半分怨毒:
“赌桌之上,愿赌服输。”
“苏秦师兄凭本事破局,以通脉五层逆斩九层凶兽,护土安民,这等手段,铁证如山。”
“是我刘铁眼拙,以常理度量天骄,活该有此一劫。”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群同样神色复杂的同伴,苦笑一声:
“我们虽是俗人,却也知晓好歹。”
“输了便是输了,只能怪自己认知不足,没看透这“天元’二字的分量。”
“天元之间,亦有云泥之别。这一课,苏师兄给我们上得很生动。”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保全了自己的体面,也消解了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苏秦微微颔首,神色稍缓。
既然不是来闹事的,那这数百人围堵山门的阵仗,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既非寻仇。”
苏秦目光微动,视线落在刘铁手中那张紧攥着的羊皮纸条上:
“那刘师兄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刘铁闻言,并未直接回答。
他转过身,与身旁的张治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深吸一口气,随后同时上前一步。
“苏师兄,得罪了。”
张治低声告罪一句,随后将手中那张揉得有些发皱的纸条缓缓展开,高举过头顶。
纸条之上,灵光微闪,那是任务堂特有的禁制印记。
“我等来此,是为了一个任务。”
张治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任务堂甲字号急令。”
“将此符祭送至百草堂苏秦手中。”
“条件:需在众目联睽之下,当面呈交。”
“奖励:当公文符篆由苏秦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