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追问更多。”
“他想知道我们究竞掌握了什么线索,想知道那些珍稀的节气道韵,到底藏在哪里。”
蔡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但我向他提出了要求。”
“想要知道这个秘密。”
“必须加入【薪火社】。”
“并且,立下道心誓言。”
“在结业进入三级院后…”
“必须加入一一【薪火学党】!”
这几个字一出。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冰块。
苏秦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中微微收紧。
他想起了那晚王烨在精舍内,带着满身酒气和疲惫,对自己说出的那番话。
【“让我去给那些大人物当棋子,去为了所谓的“大局’牺牲这个、算计那个……”】
【“我做不到。”】
原来。
这就是逼走王烨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陷入了迟疑。”
蔡云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旁观者,在评价着一笔失败的交易:
“他既渴望那【二十四节气】的造化,又不愿意被学党的规矩死死绑住。”
“他不想成为别人手里的刀。”
“最后…”
蔡云摇了摇头,语气中透出一股子极其深沉的看破:
“在那场晚宴上。”
“他和陈鱼羊,唱了一个双簧。”
“假意因为一勺辣椒油而不和,当众翻脸,拂袖而去。”
“用这种极其拙劣,却又极其有效的方式……”
“委婉地,拒绝了我。”
苏秦静静地听着。
他的心底,泛起了一阵波澜。
假意不和?
唱双簧?
苏秦的脑海中,迅速回放着那晚在陈门社水榭里的每一个细节。
陈鱼羊对王烨的冷嘲热讽,王烨对陈鱼羊的嗤之以鼻。
那针尖对麦芒的火药味,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竞然,全都是演出来的?!
“也是……”
苏秦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轻叹:
“他们二人的性格,虽然一个乖戾一个散漫,但骨子里都是极其重情重义之人。”
“陈鱼羊能为了我帮他钓鱼的一点小事,就欠下一顿七品灵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