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处理一件微末卷宗的手法里。”“就能把你扒得底裤都不剩。”
“一旦他们发现你的核心理念与学党有偏差。”
“你在那个庞大的体系里,就会被瞬间边缘化。”
王烨的声音变得极其残忍。
“你连那口大锅的边缘都摸不到。”
“你只能像一条野狗一样,去分那些核心嫡系吃剩下的冷饭。”
“那些真正直通果位的秘录、传承塔里最深层的安全路线、教习们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全都会对你彻底封死。”
王烨向前走了一步。
距离苏秦只剩下两丈的距离。
“相比之下。”
“倒不如选择一个你发自内心认可其理念的小党。”
“虽然他们手里的总盘子很小。”
“传承塔的地图可能只有残缺的几页,果位法的种类可能只有可怜的十几种。”
“但是。”
王烨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
“因为你和他们是真正的一路人。”
“因为你是他们延续政治生命的唯一希望。”
“他们会将你当成真正的嫡系去培养。”
“他们会把那口小砂锅里所有的精华,所有的底蕴,毫不保留地、全部倾倒进你一个人的碗里。”“他们会倾尽全党之力,甚至牺牲老一辈的利益,去保你上位。”
“这种绝对的资源集中。”
“对你将来的路,对你度过那些生死攸关的瓶颈。”
“反而更有好处。”
王燃的这番话。
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
将大党与小党、资源体量与分配机制之间的复杂关系,极其精准地切割开来,展露在苏秦的面前。空旷的传承空间内,除了细微的气流声,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杂音。
王烨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让这庞大的信息量在空气中充分沉淀。
随后。
他的语调发生了一次极其微小的转折。
从那种极度冷硬的剖析,转变为一种对现实复杂性的客观陈述。
王燃耸了耸肩,宽大的灰麻短打在肩膀处堆叠出几道粗糙的褶皱。
“现实并非绝对的非黑即白。”
“鱼与熊掌,在极其苛刻的条件下,也可兼得。”
“若你自身的本心,正好十分认可某个庞大政党的执政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