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党生死存亡的。”
“决定一个大党为什么能恒强,一个小党为什么永远只能在夹缝中求生的。”
“真正核心的差别。”
王烨竖起两根手指。
他的眼底,透出一种极其冷硬的、属于规则层面的剖析。
“在于两点。”
两点。
这两个字落在苏秦的耳膜上。
苏秦的瞳孔边缘,出现了极小幅度的收缩。
他知道。
接下来王烨要说的话,将极其重要。
是那些写在藏经阁的玉简上永远也看不到的、用无数修仙者的骨血浇筑出来的铁律。
苏秦没有使用任何客套的辞藻。
他只是看着王烨竖起的两根手指。
嘴唇微启。
吐出四个字。
“愿闻其详。”
王烨的胸腔深深地起伏了一下。
随着那口浊气被强行挤出喉管,他眼底那种属于三级院老生的散漫被彻底剥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残酷、冷硬的绝对理智。
“第一点。”
王烨竖起的两根手指中,食指弯曲扣入掌心,只留下一根中指,直指着头顶那片被阵法封锁的虚无。“果位排异。”
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苏秦的呼吸频率没有出现任何紊乱,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左手拇指的指腹极其轻微地摩擦了一下食指的第二指节。这是一个表示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微小动作。
王燃的目光从那虚无的天顶收回,犹如两柄开了刃的钢刀,直直地扎进苏奏的视线里。
“果位。”
“是这方天地运转的底层逻辑。”
“每一个果位,无论是大暑的烈日,还是冬至的复灵。
都包含着极其庞大、且完全超出人类神识承载极限的法则信息。”
王燃的声音在幽蓝色的空间里,带上了一层沉闷的金属质感。
“当一个修行者,试图将自己的真灵与这些法则信息进行绑定,谋求果位加身的时候。”
“这方天地,会进行反抗。”
王燃的手指在半空中,极其用力地攥成了拳头。
指骨与掌心的皮肉剧烈挤压,发出“哢哢”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这种排异。”
“不是典籍里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