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出现两个选择?”
他看着顾池。
“【薪火】与【新民】。”
“这两个在理念和行事路线上几乎完全背道而驰的学党。”
苏秦的语速极缓,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其明确的压迫感。
“紫气庙,为什么会将它们并列?”
顾池听到这个问题。
他那张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极其迅速地褪去了血色。
他极其缓慢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叹息里,夹杂着一种对三级院政治生态极其深刻的无奈,以及一丝对苏秦这种异数的敬畏。“这……
顾池的声音变得极其干涩。
“更加不可思议。”
他走到青铜鼎的边缘。
手指在那些冰冷的刑罚图腾上极其轻微地抚摸了一下。
“大周朝堂之上,党同伐异。”
“党派的政治立场,是绝对不可兼容的。”
“你站在左边,就绝不能同时站在右边。”
顾池转过头,看着苏秦。
“但学党。”
“是三级院内,那些庞大政治党派的预备役。”
“是他们筹备新鲜血液的地方。”
顾池的右手在半空中极小幅度地比划了一下。
“对于那些绝大多数的、只能充当学党基石和马前卒的普通学子来说,忠诚,是唯一的考量标准。”“但……”
顾池的目光极其深邃。
“对于极少数。”
“真正极其优秀的、拥有着足以改变未来朝堂格局潜力的顶级天骄。”
“规则。”
“是会有一定容忍度的。”
顾池的声音压得很低。
“在大周仙朝的历史上,确实有过容忍学子身兼数个学党记名的个例。”
“那些大党,为了不把这种顶级人才彻底推向死敌的阵营,会捏着鼻子,默许这种极其罕见的“脚踏两只船’的行为。”顾池停顿了一下。
喉结极其艰难地滑动着。
“但在以往。”
“哪怕有这种能让几大学党同时妥协的绝世天才。”
“那个天才自己,也不会真的去身兼两个学党。”
顾池看着苏秦。
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其冷酷的政治剖析。
“因为他们很清楚。”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