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么不敢押注?”
他看着苏秦,语气中带上了一种极其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政治诉求。
“我只望。”
“君有朝一日,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之时。”
顾池的头极其微小地下低了半分。
“不要觉得,我顾池,攀附了才是。”
这番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
没有虚伪的奉承。
只有一种基于绝对理智分析后的、极其赤裸的利益交换宣言。
我今天把筹码全押在你身上,不为别的,就为你将来飞黄腾达时,能拉我一把。
这很大周仙朝。
苏秦看着顾池。
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对这番话的评估。
顾池的坦诚,反而降低了交易的风险。
在这个只认利益的圈子里,真小人永远比伪君子更让人放心。
苏秦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淡的、甚至称不上是笑容的弧度。
“顾师兄。”
苏秦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稳。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他没有给出那种拍胸脯的绝对承诺。
在大周的官场上,轻易许诺,是大忌。
苏秦转过身,将身体朝向紫气庙的出口。
“但。”
苏秦的声音在空旷的庙宇内极其清晰地响起。
“我知道…
“哪怕时间过去再久,久到真正的入仕为官。”
“我也依旧记得”
他的脚步停顿了万分之一息。
“我们,是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