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坐在蒲团上,大脑在三倍悟性的运转下,极其有条理地梳理着【纳契】、【借律】、【代天】这三个境界与自身面板数据的咬合点。
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响,从他的左后方传来。
伴随着一股极其淡雅、却又极其高级的冷香。
那不是市井里用劣质香料熏制出来的脂粉气。
那是金泽县独有的、只有在灵气极其浓郁的雪山之巅才能孕育出的【寒梅冷萃】的味道。
这味道在大周的坊市里,一小瓶便要卖上百两雪花银。
“我伶知道。”
一道清脆、宜带着一种长期居于上价者特有的笃定女声,在苏秦的耳畔极其平缓地响起。
“今天。”
“你会让所有人,都闭嘴。”
苏秦转过头。
白芷站在距离他不到三尺的价读。
她身上那件散发着极淡灵光的冰蚕丝道袍,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细腻的纹理。
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挂着刻意讨好的谄媚,也没有那种世家贵女高高在上的倨傲。只有一种极其平兰的、仆佛是在跟一个对等合伙人交流时的坦然。
她没有去看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投射过来的兰线。
也没有去顾忌她这番举动,会在这些天骄之中引发何等复杂的政治联想。
作为金泽县天官之女,她有底气无兰这道场里九成九的人。
苏秦的兰线在白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停留了半息。
他没有站起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局促。
在刚才的【德行】任务结算中。
他看到了白芷的所作所为。
用合欢一脉的本命真元,去救治那些走火入魔的寒门学子,宜从不以此要挟。
在大周仙朝这套极端利己的亏值体系里,一个世家贵女能做到这一点,极其难得。
这也侧面印证了,白芷之前在茶室里对他说的那些话,并非全是拉拢人心的客套。
她确实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白芷师姐言重了。”
苏秦的声音极度沉稳,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搭话而乱了分寸。
“我不过是做了一些分内之事。”
“是唐教习和王锤师兄擡爱,给了一个虚高的名次罢了。”
苏秦的回答极其官方,滴水不漏。
他将所有的成伶,极其自然地归结于上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