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此法门,一旦修成。”
“能引动极其微弱的果位气息。”
“以此气息,反哺自身。”
“使得果位气息加强我们所修习的修仙百艺。”
卢舟的话音落下。
道场内,许多坐在前排的世家子弟,都不自觉地微微颔首。
这是一份极其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是能够被写进吏部考评大纲里的标准答案。
全面,准确,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逻辑漏洞。
但。
如果仔细去听。
就会发现,卢舟的这番回答,虽然涵盖了【果位法】的所有基础定义。
却显得。
极其的笼统。
他没有去深入剖析“果位气息”究竟是如何加强百艺的,也没有去讲述铸就金身过程中的惨烈与代价。他就像是在宣读一份纲领性文件。
给出了一个极其宏大的框架。
却极其巧妙地,把框架里最核心的血肉,留白了。
坐在唯一那片绿色松针上的苏秦。
他的目光极其平静地落在卢舟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大脑在三倍悟性的加持下,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卢舟这番回答背后的潜词。
“情商极高。”
苏秦在心底极其客观地给出了评价。
“他知道这是三级院的试听课,是王锤师兄立威、立规矩的第一课。”
“他给出了一个极其正确,却又并不完整的答案。”
“他是在给王锤师兄起一个头。”
“但他又极其克制地,没有越界,没有去抢授课师兄的戏。”
“这是一个深谙官场进退之道、懂得如何给上位者搭阶的聪明人。”
高之上。
王锤那双木讷的眼睛里,极其罕见地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深深地看了卢舟一眼。
那是一种长年混迹于都察院档案室的老吏,在看到一个极具政治智慧的晚辈时,才会露出的那种隐秘的赞赏。
“不错。”
王锤点了点头。
他那沙哑的声音,对卢舟的回答给出了肯定。
“你说的很对。”
卢舟极其规矩地再次作揖,然后极其安静地坐回了明黄色的松针上。
但。
王锤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