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此刻,终于不可抑制地响成了一片。
陈南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膝盖的布料。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迹,但他却浑然未觉。
“解……禁?”
陈南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呢喃。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十天的旅人,突然听到别人说起绿洲。
不。
那不是绿洲。
那是一座足以让他彻底疯狂的金山。
不仅是陈南。
程天、包括那些坐在前排的世家子弟,蓝才、白芷等人。
此刻。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解禁”二字死死地吸附住了。
他们那被百分之百、甚至更高悟性加持的大脑,在这一刻,极其迅速地开始咀嚼、拆解这两个字背后所蕴含的恐怖分量。
王锤没有给众人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站在高上,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白松院内极其清晰地回荡。
“众所周知。”
“大周仙朝,法度森严。”
“天下法术,分赤、白两谱。”
王锤的目光在陈鱼羊身上扫过。
“白谱者,民生之术。”
“如行云、唤雨、驱虫、灵植。”
“这些法术,从被大周仙朝的工部和农司创造出来的那一天起,就被打上了极其严密的底层烙印。”“若是驱虫之术。”
王锤冷笑了一声。
“哪怕你将它修到五级道成,哪怕你的真元比汪洋还要浑厚。”
“它也绝对不会对除了虫子之外的任何其他生物,产生半点伤害!”
“它杀不死一头最普通的野狼,也伤不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
王锤的双手在身前极其用力地合拢。
“这………”
“便是大周仙朝,刻在所有修仙者骨子里的。”
““禁制’。”
道场内。
死寂。
所有人都极其清楚这条铁律。
这是大周仙朝为了维持统治、防止底层修仙者作乱而设下的最坚固的枷锁。
你修农司的法,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种地。
你修工部的法,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打铁。
你想拥有杀伐之力?
那你就必须去考兵部的武举,去拿命换那一卷残缺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