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躺着一枚散发着极其幽冷紫光的令牌。
“【甲中】。”
蔡云的声音变得极其郑重。
“整个青云院的薪火学党,只有三枚。”
“你若进前十。”
“它,归你。”
三枚。
倾尽一个顶级学党的底蕴,只有三枚的至宝。
蔡云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它摆在了苏秦的面前。
这种极其恐怖的资源调配能力,让苏秦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深不可测”。
他面临的,是一个随时能用资源将他砸死的庞然大物。
但。
苏秦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极其缓慢地握紧成拳。
他知道,这已经是常人能够想象到的极限了。
但他,还想再往前推半寸。
去触碰那个,连紫气庙都给出了极其荒谬答案的禁忌领域。
“蔡师兄。”
苏秦的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
“如果。”
“我拿下更高的名次”
“比如说是第一”
“薪火学党。”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将肺腑中所有的浊气排空。
“能不能允许我。”
“再加入一个,别的学党?”
死寂。
茅草屋前,陷入了极其漫长的死寂。
河风似乎都被这句极其大逆不道的话给冻结了。
蔡云看着苏秦。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错愕。
亚七是极其平静地,看着苏秦。
这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让人感到窒息。
三级院的学党,是政治生命的雏形,是容不下任何杂质的绝对忠诚。
脚踏两只船,那是官场大忌,是会被所有势力联手绞杀的叛徒行为。
苏秦竟然敢当着薪火社社长的面,提出这种要求。
这是在挑战学党存在的根基。
足足过了百息。
这百息里,苏秦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终于。
蔡云极其河慢地,摇了摇头。
更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极其理性的平和。
“苏秦。”
蔡云的声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