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威压的波动。
这股波动,不是来自于大周仙朝的那种森严法度。
而是来自于一种极其蛮荒、古老、不讲道理的远古力量。
“这是什么?”
苏秦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起来,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戒备。
蔡云极其小心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敬畏地,双手捧着那个玉瓶。
“这。”
蔡云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这方天地间的某些监听阵法。
“就是我在这场遗迹之争中。”
“准备的一张底牌。”
他擡起头,看着苏秦。
“那片连绵数百里的遗迹群里,大大小小的古墓和传承之地多如牛毛。”
“其中有一座,虽然不在最核心的内围区域,但其主人生前,却是一位在炼丹和灵植一道上,有着极其深厚造诣的大拿。”
蔡云的目光变得极其深邃。
“这位大拿生前,最擅长的,便是培育各种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奇花异草。”
“而我。”
蔡云一字一顿地说道。
“费尽了心机,才弄到了这瓶东西。”
精血。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的精血,而是那位传承大拿生前,豢养的一头护山灵兽的精血。这四个字,如同四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苏秦的认知体系上。
他的瞳孔边缘,出现了极小幅度的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蔡云敢说那种大话。
在这大周仙朝,遗迹的开启,往往伴随着极其惨烈的血祭和用人命去破解阵法的伤亡。
但。
如果你手里握着能够欺骗阵法的血脉钥匙。
那这座对于别人来说是步步杀机的修罗场,对你而言,哪怕不是后花园,也能避开最致命的几道陷阱!“这玉瓶里。”
蔡云极其珍重地摩挲着瓶身。
“装的,就是那头护山灵兽留下的一滴精血。”
“虽然经历了数百年,血脉之力已经被稀释了无数倍,且我也并非只给你一人准备了这东西。”“但。”
蔡云的目光极其锐利地刺向苏秦。
“只要你在进入那座特定的古墓前,将这滴精血涂抹在眉心。”
“那座古墓外围那些足以绞杀养气九层大修的杀阵,就会将你判定为自己人的后代。”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