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去遗迹里硬瞠一条路出来。也绝不愿去做一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糊涂鬼。
蔡云看着苏秦那张清醒到近乎冷酷的脸。
他那张历经沧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纯粹的欣赏。
他没有看错人。
苏秦这份定力,这份在天大机缘面前依然能守住灵清明的定力。
正是他这个局里,最需要的东西。
“我越来越觉得。”
蔡云极其缓慢地将手收了回来。
“让你破例,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笔投资。”
蔡云没有把玉瓶直接给苏秦。
他极其谨慎地,从袖袍的另一个夹层里。
摸出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用普通的灰布缝制的锦囊。
锦囊的针脚很粗糙,像极了乡下那些农妇缝制的装零碎铜板的钱袋。
“你是个聪明人。”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蔡云将那个灰布锦囊,极其郑重地递到了苏秦的面前。
“这滴血,不仅是用来防身的。”
“它更是一把钥匙。”
“我要你,在那座古墓的某个特定区域里。”
“帮我,拿一样东西。”
蔡云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这方天地间某些无处不在的监听阵法。
“这件事,有风险。”
“哪怕你有精血护体,稍有不慎,也会招惹麻烦。”
“所以我现在,不能直接告诉你。”
蔡云看着苏秦,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透出一种极其凝重的信任。
“至于具体要拿什么。”
“怎么拿。”
蔡云将锦囊塞进了苏秦的手里。
“都在这个锦囊里。”
“等你进了遗迹,确认周围绝对安全之后。”
“再打开它。”
苏秦的手指,极其真实地触碰到了那个粗糙的灰布锦囊。
没有重量,也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但苏秦知道。
这里面装着的,是蔡云在这场大考中,布下的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他没有去捏那个锦囊,也没有去试探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坚定地。
将锦囊收入了储物戒中。
他没有去问如果失败了会怎样。
在大周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