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地劝退那些没有底气的学子。”
“确实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带着深切人文关怀的特例。”
“在这青云府下辖的一百七十多个县里。”
“绝大多数的二级院院长,根本没有把学子的命当回事。”
“他们只是把这些底层修士,当成了填充政绩考核基数的填线宝宝。”
“像赶鸭子一样,全部赶进了这个绞肉机。”
百万学子。
真正能活着出来的,能有几成?
高之上。
聂争面对着下方越来越嘈杂的抱怨和退考声。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擡起右手。
那只戴着七品仙官扳指的手,在虚空中。
极其生硬地。
向下重重一按。
“嗡”
一股极其恐怖的、仿佛能碾碎真灵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云海。
所有的抱怨声。
所有的哭喊声。
在这股威压面前,就像是被一只极其巨大的手掌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戛然而止。
整个云海,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退出?”
聂争的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带着一种极其冷酷的嘲弄。
“可以。”
“大周仙朝,不强求任何人送死。”
聂争的目光极其锐利地刺向下方的虚影。
“这幅画卷,是你们在这个遗迹里唯一的底线。”
“只要你们在心里默念一句“弃考’。”
“画卷的底层法则就会被激活,护住你们的真灵。”
“但。”
聂争的声音变得极其冰冷。
“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后悔药。”
“退出,就意味着你的成绩直接定格在垫底。”
“这意味着,你这辈子,都绝无可能再踏入三级院半步!”
“你将被大周仙朝的官僚体系,永远地拒之门外。”
这句话,让许多原本吵着要退出的虚影,猛地僵住了。
断了仕途。
在大周仙朝,这就等于断了一个修仙者向上的所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
似乎,找个自认为安全的的地方,默默等待这一次考核结束,也比弃考退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