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了。
这个从外舍泥淖里爬出来的青年,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谁也不欠的倔强。
你对他好一分,他恨不得还你十分。
你想替他挡刀,他绝对会把你一脚瑞开,自己顶上去。
“苏秦阿……”
徐子训轻轻叹了口气,他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拍了拍苏秦的肩膀。
“我们之间……”
徐子训的目光越过苏秦,看向那幅诡异的漩涡壁画。
“不讲这些。”
这四个字,说得极其轻巧。
但在落下的那一瞬间。
徐子训的手,突然在苏秦的肩膀上极其隐蔽地用力按了一下。
一股极其柔和、却又极其霸道的真元,瞬间钻入了苏秦的经脉。
这不是攻击。
而是一种极其精妙的、用于暂时阻滞真元流转的封穴法门!
“你”
苏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讲究君子之风的徐子训,竟然会突然对他动手!他体内的真元在万分之一息内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徐子训的动作太快了。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光影。
徐子训的身影,在拍下那一掌的瞬间,已经极其诡异地向前平移了数丈。
那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缩地成寸的法门。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空当。
徐子训已经极其决绝地,一步踏入了那幅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漩涡壁画之中。
“但这一………”
徐子训的身影在被漩涡吞噬的最后一刻。
一句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清晰的余音,从壁画里飘了出来。
“我想做。”
“我认为对的事。”
死寂。
大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丁洛灵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钟奕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极其僵硬地定在原地。
蔡云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错愕。
他算计了一切,算计了人性的贪婪,算计了对于未知的恐惧。
但他偏偏算漏了。
在这大周仙朝这个把利益交换奉为圭臬的官场预备役里。
竞然真的有人。
会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去把自己的命,白白地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