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百能拿丰厚资源。”
聂争的嘴角,极其微弱地牵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淡的、透着几分嘲弄的弧度。
“朝廷,从不发善心。”
这七个字一出,演武场上,气氛瞬间凝固。
连站在一旁的黎监院,脸色都微微一变,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生怕这位聂院长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但聂争不在乎。
他不在乎这些规矩,因为他本身,就有着无视一部分规矩的底气。
“这一次的考场。”
聂争停顿了半息。
“是一处,上古遗迹。”
轰
人群中,终于还是压抑不住,传出了一阵低声的哗然。
上古遗迹!
这四个字,对于这些绝大多数连惠春县都没出过的二级院学子来说,只存在于藏经阁的传闻和说书人的惊堂木下。那是伴随着无数机缘、法宝、失传功法的宝地,更是伴随着无尽凶险、阵法、以及妖兽的修罗场!站在人群后方的邹文,猛地抓住了旁边邹武的手臂。
他的手心全是汗,眼神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惊恐。
“遗迹?不是秘境吗?不是教习们布置的幻境吗?”
邹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在颤抖。
邹武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幻境里死了,只是神识受损。
而在真实的遗迹里死了……
那就是真的死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聂争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瞬间将那股骚动镇压了下去。
“这不是幻境。”
“这不是那种哪怕失败了,还能拍拍屁股走人的游戏。”
聂争的目光变得极其冷厉,犹如实质化的刀锋。
“在那处遗迹里。”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没有教习去捞你们,没有阵法去护你们的真灵。”
“被妖兽咬断了脖子,被上古杀阵绞成肉泥,甚至是被你们身边的同窗,为了抢夺一株灵草而从背后捅了刀子……”聂争一字一顿地说道。
“骨头烂在里面,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死寂。
演武场上,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免试官身”是吊在前面的胡萝卜,那现在聂争抛出的,就是藏在胡萝卜下面的捕兽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