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羊慎之回屋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王韶仪正安静的等着他。
等到羊慎之到来,王韶仪看了远处的婢女,即刻就有人为羊慎之带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羊慎之一边吃着饭,一边看向王韶仪。
“新婚之日,都未能陪在夫人身边委屈夫人了。”
王韶仪摇了摇头,“无碍,看夫君如此高兴,事情办得应当很顺利。”
“还不好说,顺不顺利,得看岳丈的了。”
羊慎之笑着说道:“岳丈若是动摇,选择退缩,那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要是岳丈能咬着牙顶在前头,那事情就会变得简单。”
王韶仪点点头,“原来如此。”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埋头吃饭的羊慎之。
“夫君。”
“哦?”
“明日我要回府拜访大人。”
“好啊。”
“夫君若是有大事要办,我可以自己回去。”
羊慎之抬起头来,“我明日还要去找荀公,这样吧,我们早些过去,早去早回,如何?”
“好。”
“夫君”
“哦?”
“慢些吃”
次日,夫妻俩早早就出了门。
他们坐在马车之内,前后有军士护卫,就这么朝着乌衣巷的方向行驶而去。
羊慎之透过车帘看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夫君在看什么?”
羊慎之放下了车帘,摇摇头,“没什么。”
王韶仪笑着说道:“我听闻,城内有些人,会派人打探夫君的情况,甚至是收买梧桐堂的人,问清楚夫君的出行路线之后,就在远处观望,其中还有不少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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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慎之一愣,“卫玠是不是就这么死的?”
“听大人说起,好像是这样,卫洗马逝世的时候,我还年少。”
羊慎之暗自感慨:还真是个疯狂的时代。
王韶仪问道:“夫君过去就不曾注意过那些人?”
“不曾我这来到江左之后,没有一天是闲着的哦,对,闲过四五天,那次是被人扣押在府内,未能外出。”
“是卢廷尉那次。”
“夫人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我是听大兄说的。”
“反正从那之后,就没有闲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