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无数,南北齐心,众志成城,有贤明的储君,心怀天下,贤人们都围绕在他的身边。”
“胡人空有武力,却不知治理,如此下去,不出十年,天下必安定!”
“曹使君有才干,胆魄为天下闻,何以事贼?!”
“等到天下平定的时候,曹使君岂不是要为后人所讥讽吗?”
“我愿为使君担保,引荐给殿下,与我共同匡扶天下,使君又何必迟疑呢?”
羊慎之声音洪亮,义正言辞。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斩钉截铁的模样,不带一点迟疑,曹嶷茫然的看着他,神色都有些恍惚。
曹嶷再次想起方才惨死在自己面前的郑林。
想起他对羊慎之的评价,想起他对自己的劝谏
“啪”
曹嶷手里的佩剑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眼里闪烁泪光,默默流泪。
羊慎之也不催促,就这么盯着他,远处的曹嶷军队到来,也不敢交战,只是远远的看着。
“降”
“我降了”
“我愿降!!!”
东安平城此刻变得有些忙碌,民夫们帮着搬运尸体,大量的俘虏被暂时解除了武装,单独关押到一处。
军士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苏峻出面,给他的老乡们进行劝导。
屋内,羊慎之看着被盖住了脸的郑林的尸体,又听着曹嶷讲述郑林劝说他的事情,脸色也有些动容。
“真名士也”
羊慎之长叹了一声,“将遗体交给他们的家属,记下他的功劳,由我表奏给朝廷。”
“喏!!”
羊慎之这才看向了曹嶷,曹嶷坐在一旁,杨大和几个骑士站在他的身后,盯着他。
曹嶷低着头,写好了降表,交出了虎符等物。
羊慎之接过这些,火速下令,让苏峻带着这些东西,再带上曹嶷麾下的几个降将,以及地方的大族子弟,前往乐安,让孙敞等人投降。
做好了这些,羊慎之并没有松懈。
他看向曹嶷,“使君,石虎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有。”
“他两次尝试要渡河,都被我们给击退了我预计他会在这几天里行动,没想到,却让郎君先行一步。”
羊慎之的眉头紧皱。
前两步都已经顺利完成,甚至是完成的很完美,接下来就是这最后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
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