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段文鸯就会忍不住,会追击下去这就是为什么西面那些人能拖住段文鸯这么久。”
“用些渔夫和妇孺的头,就可以让他失去理智只要表现出要去沿路屠杀的意图,他就会穷追猛赶,直到耗费掉自己全部的力气然后,我们就可以抓住他。”
“刘曜那边,不必着急,大王这些年里,仰仗他的义子们,轻信那些汉人们,对吾等多有轻视,让大王先看看,没有我们出力,局势会变成什么样。”
“等到大王清醒之后,我们再去击破刘曜就好了。”
众人再次称是。
石虎继续说道:“接下来,你们分批次的去袭击各地的渡口,让羊慎之最仰仗的那两支军队,疲于奔命,得不到任何的休息。”
“另外,善待那些投降的军士们,争取招降更多想要宣泄,等到拿下青州之后,有的是机会,而现在,都给我收敛些,谁要是敢羞辱降卒,管不住自己,我就帮你们来管”
众人称是。
段文鸯回到主营的时候,骑士们十分疲惫。
唯独段文鸯,还有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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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来了许多的头颅,这些都是他的斩获。
可羊慎之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
即便对面是段文鸯,羊慎之也必须要公事公办,“段将军怎么能轻易去追击,怎么能不顾军令???”
段文鸯面露不忍,“我们到达的时候,胡人已经跑出去了不少,往我们的身后去了,这些人虽然少,但是几个胡骑就能屠了一整个村庄,这么多的胡人,能将后方杀的大乱,我来不及跟将军请教,只能先带兵前往追击”
羊慎之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段文鸯私自出兵追击,没有按着命令,完成救援后就即刻回来,将其余诸营地都处于危险之中,可羊慎之觉得,自己不能因为一个人要保护百姓而处置他。
羊慎之缓缓说道:“兄长,若是几个渡口失守,若是防线崩溃要死的就不是几个村庄的百姓了,整个青州,都会被石虎杀个干净。”
“石虎知道自己守不住,他来青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将这里变成空地。”
“兄长实在不该私自追击。”
段文鸯也有些惭愧,“我是被愤怒给冲昏头脑了将军有所不知,他们的皮筏之上,竟插着许多人头,有的人头,他就只有”
“兄长,石虎就是故意在激怒你。”
“往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