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忍不住问道:“是右侯让你说这些的吗?”
那说书人十分惧怕,赶忙向石勒请罪。
石勒倒也没有杀他,只是让他离开,自己更换了衣裳,便驾车前往张宾的府邸。
当石勒到达这里的时候,张宾拖着病体出来迎接。
石勒亲切地拉住他的手,带着他走进屋内。
石勒和过去一样,意气风发,没什么改变,而张宾就没有过去那胸有成竹的姿态了,他佝偻着后背,脸色憔悴且苍白,即便天气不算太冷,却还是穿的严严实实的。
石勒坐在上位,看着张宾的模样,眼里满是担忧。
“右侯,国内的事情,可以交给其他人暂时打理,你就安心调养身体,勿要再忙着做事了我身边不能没有右侯啊。”
张宾严肃地看向石勒。
“内忧外患,怎么能休息呢?”
“这内忧外患,也没有达到即刻灭国的地步,右侯先休息,等养好了身体,再议论其他的事情。”
张宾摇着头,“祖逖快要不行了。”
“这是我们极佳的机会,羊慎之想等我们与刘曜打起来,趁机夺取青州,代替祖逖,坐镇中原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完成咳咳咳~~”
张宾剧烈地咳嗽起来,石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张宾抬起头来,“大王,青州绝对不能落在羊慎之的手里,在与刘曜交战之前,可以夺取青州,哪怕被刘曜夺取了些城池,打杀了些人马,也必须要夺取青州!!”
“青州在我们的手里,局势才会按着我们的想法来改变,如果青州落在羊慎之的手里,再跟刘曜联合,吾等休矣!!”
石勒迟疑了下,“好,我知道了,我会跟季龙”
张宾皱起眉头,“大王!国内除了石虎,难道就找不出大将了吗??”
“就是因为此人,才使得曹嶷不敢投奔,不敢归附,让他出征青州,青州必是鸡犬不宁,十室九空!!那我们夺取青州还有什么意义呢?”
“大王,您”
石勒长叹了一声。
“右侯先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且等右侯养好了病,我们再商谈。”
“还有那慕容”
“我都知道了,养好病。”
石勒起身,又吩咐左右,一定要照顾好张宾,做好了这些,他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摇头叹息的张宾。
刘曜出兵河洛。
而石勒最仰仗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