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苏将军,我已经跟当地士族联络好,他们会派人在这里等候我们的消息就劳烦苏将军领人前往,与他们相见,问清楚曹嶷那边的情况。”
苏峻在青州还是有些名望的,能成为流民帅的,除了盗贼出身的,一般都是当地最有名望的那一批人。
苏峻领了军令,也顾不得休息,叫了几个壮士跟随,也没有多要人手,在这种局势下,人越少越好办事。
片刻之间,苏峻骑着快马消失在了远处。
而羊慎之则是跟其余大军在此驻扎休息。
玄君庙。
这座庙宇在过去颇有名气,尤其是举办傩戏的时候,会有许多周围的士人们前来游玩。
可即便是这没有性命的死物,也经不起一次次的战乱。
天灾人祸,几乎毁灭了青州的一切。
过去那以富裕而闻名的鱼米之乡,在此刻,却是十室九空,流民遍地,胡人一次次的前来骚扰,盗贼们愈发的猖獗。
曹嶷接手青州之后,当地也没有太大的起色,曹嶷倒是还好,不怎么针对百姓,也知道安抚流民,但是他身边实在没有能出谋划策的人,大族出身的那些人,跟他不是一条心,他的亲信多是些武夫,根本不懂治理。
这座破庙再也没有了过去的繁华,过去那宽敞的道路,此时也是无比的寂静。
而此刻,破庙之内,却是坐着两个后生,远处还有许多奴仆警觉的看着周围。
这两人嫌弃的看着周围,不满的抱怨着一切。
“族兄真的是糊涂了!”
其中一人抱怨道:“羊平北的军队都去了荥阳,哪里还有余力来青州?”
“非要我们在这不祥的地方待着”
另一人稳重许多,他缓缓说道:“吕生勿要急躁,距离约定的时日还剩两天,再等等吧,若是仍没有什么消息,我们就做好收尾的差事,而后离开。”
“收尾?”
“烽火台的那几个士卒事情必须要做的干净,不能留下任何可能牵连我们的证据。”
年轻些的那个被称为吕生的年轻人,他抬起头来,开始放肆地指点江山。
“族兄就该早些听我的!当初曹嶷来的时候,就该跟随鞠使君抗击曹嶷,族内那些人见利忘义,不愿意全力支持使君,这才迫使使君离开青州,逃亡辽西现在如何?”
“曹嶷当初所答应的呢?钱粮是越征越多,徭役都快落在我们这些人的头上,那些个大人们才想起要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