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鼎等于跟他结了死仇,哈密卫的情况,他肯定早就报给了皇帝。
但他几次收到弟弟王子胜的信,都说自去年立功始,除了皇后处,皇帝到外甥女那里最勤了。
因为这个,他原先的那点子害怕,就少了大半。
老话说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
果然,当初这步棋还是走对了。
皇帝想要有所建树,就不会放着他这个能臣、干臣不用。
哈密卫的事,史鼎再不甘,皇帝也只会帮着按下。
“……没听说!”
王仁不知道,短短一小会,他大伯的脑子里转了多少,摇头道:“南安郡王性子忠厚,连侄儿都和他同桌喝过酒,话里话外,就是羡慕我们大家都能在京陪伴家人。”
王子腾:“……”
这个傻孩子。
他看着这个有些傻的侄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大伯,我知道您问南安郡王的意思。”
王仁嘿嘿一笑,“南安郡王那样宣扬京里的好,其实也是变相的跟皇帝说,他想回京。”
“……嗯,果然是比之前进益了。”
王子腾点了下头,“北边的事了,大伯我大概又会被皇帝调到南边。”
他豁出性命打了胜仗,可有些人却说,皇帝正值三年大运时期,这个时候,他想干什么大事都能成。
“啊?大伯,您不能再回京营,或者直接进兵部吗?”
王仁可不想大伯走。
远水解不了近渴。
之前大伯升官离开,他们家都变成了什么样?
“南边多障气,您的身体……”
“无妨,大伯我现在正是能干的时候。”
王子腾还想建功立业,向世人证明,在军中他靠的一直都是自己呢。
“对了,你父亲来信说,你大姑姑二次中风了?”
“是!”
王仁点头,“大年三十,她不小心摔了一下。”
他把和父亲打到水月庵的事,也说了一遍,“如今又住到了荣国府东苑的小佛堂。”
说到这里,他脸上显出一点气愤,“大姑姑如今是真糊涂了,居然给宝玉和薛家的表妹定亲了。”
什么?
王子腾的眉头拢了拢。
薛家当初上赶子到他们王家提亲,求娶二妹,只为攀附他们王家。
可恨,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外甥和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