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粮仓,想着那里守上几个月,是绝对没问题的。”
哈密卫被奸细渗透能怪他吗?
被人家烧了粮,是他的问题吗?
明明是史鼎自己的问题。
“谁知道,千算万算,粮仓会被奸细烧了那么多。”
王子腾一副沉痛的表情,“当时,我也是没法子,若只是据敌于外,那些人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还是会年年南下劫掠。侄儿是武将,曾经跟在荣国公后面好几年,侄儿想和当年的荣国公一样,以一战,保边疆百姓几十年的安稳。”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都高了好些。
尤本芳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现在她有些明白,红楼里的他,为何会在进京升官时,一病没了。
这个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啊!
歪的正的,只要能达成目的,人家都能来。
嘶~
换成她是皇帝,也不能明着拿。
只能让他病亡,然后再清算。
“……这事,你也不必跟我一个老太太说。”
侄子差点没了呢。
贾母道:“你们的事,我贾家不插手。”
外面有关王子腾要封公的传言满天飞。
侄子粮草被烧,也确实有他自己的责任。
边城那么多卫所,跟着王子腾都打了胜仗,能吃好的,喝好的……
侄子苦守哈密,死了那么多人,自己也重伤,但在皇帝和朝廷诸位大人那里,能得个无功无过,可能就是好的了。
至少他想反过来告王子腾,没那么容易。
“不过……”
贾母看着王子腾又道:“做为主官,你也不能不承认,你的调度出了问题,那些胜仗里,每一个……也都有哈密卫的功劳在。”
“是!”
王子腾好像很坦荡般的点头,“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侄儿才想婶子能替我和史兄言和。该给他的功劳,我王子腾绝不会昧下任何一点。”
皇帝明显不会给他封公的。
既然如此,何不再大度一点?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着他有肉吃。
“只要诚心,我想鼎儿那边,会看明白的。”
贾母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琏儿,陪王大人去东苑,看看你二婶去。”
“……是!”
贾琏先看了一眼尤本芳,见她好像不反对,这才站起来,“王大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