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励,大人是希望以一战,定边疆几十年的安稳啊!”
“是啊,皇上,王大人若有罪,那我等是不是都有罪?”
“皇上……”
“……”
众将齐齐为王子腾开脱,甚至说到激动处,一位老将军还当场落了泪。
那眼泪,看的皇帝很有触动,他忍不住多看了王子腾一眼,“众位爱卿都莫急,哈密卫一事,王大人固有失察之罪,然主要罪责还在史鼎处。”
这一点,史鼎在秘折里,也已请过罪了。
“去岁雪灾,多赖众位将军浴血奋战……”
皇帝一个个的夸奖。
朝堂外,关注王子腾情况的贾家一等没消息,二等没消息,往常早就该下的朝,今日拖住了。
贾母在荣庆堂唉声叹气时,参加完东府会议的贾政跌跌撞撞的进来,“老太太~~”
他的声音里,饱含了委屈和伤心,“族里……族里不管娘娘了。”
什么?
贾母一时还有不解。
她今天一整天的心神,全在王子腾封公还是封侯。
侄子史鼎会不会也在有功名单里。
完全没有关注东府那边的事。
“怎么回事?你先别急,慢慢说。”
“今儿一早,蓉哥儿就请了众族老以及我和大哥……”
贾政的声音发着颤,“蓉哥儿和大哥他们商量了,要断了族里每年给娘娘的银子。”
这断了,他女儿还怎么生活?
虽然宫里也有俸禄,可谁靠那点俸禄过日子?
没有家里贴补,女儿只怕真要成王家的了。
“……你同意了吗?”
贾母看六神无主的儿子,眼前都有些发黑,“你不能据理力争?”
“儿子……”
贾政的眼泪落了下来,“他们非说,娘娘和王家已有默契。”
他向来不善争吵。
再说了,就算他善争吵,一张嘴也说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啊!
“大哥还说,周太监几次过来,家里就送出了四、五百的银子。”
贾政反驳不了,那银子是公中出的,“自娘娘入住景行宫以来,家里……家里未曾得过半点实惠。”
贾母:“……”
这个问题,她也反驳不了。
大孙女封妃以来,家里往宫中送的更多了。
可是,不要说贾家了,就是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