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语速放缓,「祂周身气息难以揣度,弟子只一眼,便觉心神几欲崩裂0
而他出手,将与弟子同行的无道真君以及四位释修菩萨,一并强行赶回了玄黄本界。」
他擡眸看向荒戟真君,目光中带着探寻:「弟子修为尚浅,只觉那场景诡谲至极,却不知其中深意。
如今想来————那棺中存在的来历,恐怕非同小可。
荒戟真君听罢,面上并无意外之色,反而冷哼一声。
那声冷哼如同金铁交鸣,震得桃林间的落英纷纷炸裂成细碎光点,复又归于虚无。
「哼!老东西们知道我们不想让他们回玄黄,就憋着坏想把我们全都闷死在玄黄之中。」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眸光陡然凌厉起来,周身那股蛮荒霸烈的气息微微外泄。
刹那间,整片桃林仿佛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威压之下。
桃花枝干微微颤抖,落英纷飞却不敢落地,凝固在半空中,如同一幅静止的画。
齐运眸光微动,他听出了荒戟真君话中隐藏的深意。
那绝非简单的「驱赶」二字可以概括。
「真君指的是————」他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那些【真君之上】?」
荒戟真君缓缓点头,动作沉凝如山。
「除了他们,谁能有这个能耐,请动那些不老不死的诡异。」
他说话间,指尖摩挲茶杯的动作停下,粗糙的指腹按在杯沿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盏清茶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冰霜,旋即又被蒸腾而起的热气融化,往复循环,如同某种无声的博弈。
齐运沉默下来。
桃林间只剩下落英触地的细微声响,以及远处若有若无的溪流声。
片刻后,他终究还是没能压下心中的疑问。
那疑问如同附骨之疽,自当年见到真君擡棺那一幕起,便深深扎根在他心底,随着修为日深,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愈发沉重。
他擡眸,目光直视荒戟真君那双深邃如寰宇的眼眸,试探着问道:「所以————那些【真君之上】,到底是什么人?」
话音落下,桃林间的风彻底停了。
荒戟真君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摩挲着手中那只粗粝的茶杯,杯身上密布着细碎裂纹,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破碎又被重新拼凑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裂纹上,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