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你有关系吗?”
杨慎看着坐在面前的太平公主,时间似乎在她身上静止,历史上这时候,是她从韦后手中夺权的第一年,也是她生命中最后两年时光的开始。
“本宫明明把所有东西都给了你,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本宫?”
“我杀了你丈夫。”
“不熟。”
“我还杀过你的儿女。”
“不亲近。”
杨慎伸手指了指坐在太平公主身侧的上官婉儿。
“她还在你身边。”
“婉儿哪有什么坏心思,”太平公主摸着上官婉儿的手,漫不经心:“本宫养的一个女人罢了。”
“那行,这事现在就交给你们两个来做,你以前有的东西,我仍旧交给你,底下那些喜欢钻营弄权的人,也由你来查办。”
虽然没有其母那般的本事,但太平公主玩弄权术的能力毋庸置疑,本身就是这方面的行家,更不用说她身边又有上官婉儿,两个女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搞破坏的能力很强。
太平公主把玩着上官婉儿的发丝,目光微动,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本宫家里的东西都被你抢完了,现在又要本宫抛头露面做事,你总得给点。”
她竖起一根指头。
“一个宰相。”
“陆象先给你。”杨慎毫不犹豫道。
“我要自己任命的。”
如果今年年初滥上奏疏的事是太平公主在背后推动,那她现在这种有恃无恐的样子倒是也能解释,只是除了她以外,也有其他无数人有理由做类似的事。
杨慎树敌太多,有时候动用军队也能解决事情,可到他这个位置,已经不是事事都得顶在身上的臣子,而是可以把事情压在其他人身上。
最重要的是解决事情,稳住朝廷运作的效率。
“你爱做不做。”
“啧,到底是养出亚圣的威风了,现在我们私底下说几句话都得顶回来,其实你要是想游刃有余,这儿多的是余地,何必非要往前顶到尽头?”
女人要善用温情,就如同太阳,虽然光芒刺目,但阳光是温暖的。
杨慎则是全无半点同理心和回忆往昔的闲情,同时很是煞风景的开口道:
“别放屁,到底做不做。”
太平公主轻嗤一声,拉着上官婉儿的手站起身,她本就高挑,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慎。
“本宫可不是你手拿把攥的工具,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