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支持颇多,一直都站在你这边,更何况”
“荥阳一战,河北那边为什么能有数万人渡过黄河,直接抵达战场?”
卢家没怎么参与,杨慎倒是能信,但若是说卢家全然不知,那就有点侮辱杨慎的智商了。
范阳卢氏。
范阳就在河北的咽喉处,那些邢徒军过境时,卢家焉能不知道?
但他们还是选择瞒报,打算来个雪中送炭,或是关门打狗。
“罚款,得交。”
杨慎捻了捻手指:
“每一家嫡系大宗,认捐十万石粮,二万贯铜钱;每一个旁支,认捐一千石粮,五百贯铜钱。”
卢藏用瞪大眼睛。
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
卢家本身是不可能一次性支付这么多钱粮的。
不交也可以,那就死人。
郑家死的只剩下一房嫡系,卢家总不可能既不死人又不交钱,杨慎的本来目的就是想杀人夺财。
恰好辽东的契丹、奚人、靺鞨甚至是粟特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范阳卢氏无法勾结外人报复;
幽州军和辽东军就在附近,哪怕范阳卢氏举家逃跑,也属于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就算是逃到新罗甚至倭国境内,都得被其小朝廷当天遣送回大唐。
抢的,就是你们这种地主老财。
臭范阳的穷鬼,没钱也敢来洛阳要宰相做?
“这钱不交也可以,但朝廷做事总得有规矩有章程,你们河北这几家私底下都得认捐,如果不交这笔钱粮,本王凭什么让别人家心服口服?”
“亚圣,可你自己哪有什么”
你弘农杨氏就能让人家“服”?
杨慎长叹一声:“本王的父亲去世了。”
卢藏用:“”
“他是怎么去世的,中书令知道么?”
“下官明白了。”
杨慎微微颔首,自言自语道:
“卢家,陆家,其实读起来也差不多。”
“下官真的已经明白,请亚圣不要再开玩笑了。”
藏富于民并不完全是好事,甚至是冒险之举,要养家的穷鬼和小有薄产的良家子,谁更好拿捏点?
在朝廷和皇帝的宏观角度而言,一切过于壮大能威胁到中枢的势力都属于高度不可控物和潜在叛党,哪怕只是缩在角落里,都会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抹平。
大唐的框架就摆在这,无法轻易更改,杨慎很明白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