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被你用完了丢开手,本宫被你用了三四遍还不够,现在就跟你要一个宰相,还不给。”
“行,你既然要管这边的事,那就把其他的事情都放下。”
杨慎捻了捻手指,仰头看着她。
“先前让你经营的所有工坊作坊,你每年的入账不变,其他事项,全部转交给我的人。”
太平公主深吸一口气,昂首俯瞰着杨慎,眸光幽深。
“那就说定了,你们两个明天来政事堂报到。”
杨慎没时间磨牙,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起身离开。
两个女人并肩看着他的背影,太平公主有些不喜的哼了一声,陆象先代表的是朝堂上的清流,把他指派给自己,也意味着自己能用的也就是这些清流。
上官婉儿在旁边小声道:“清流用好了,比千军万马都厉害。”
“但清流在本朝就是个屁。”
“不管怎么说,手里终究是有东西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上官婉儿没看到太平公主的脸色,轻声提醒:“同时,那些作坊工坊,也得尽快交出,亚圣现在处处索要钱粮,这些多出来的钱粮,就等于是百姓本该交的赋税,他”
“他拿着本宫的钱,去笼络民心。”
太平公主下意识攥紧手心。
上官婉儿的手腕被攥出红印,她微微蹙眉想抽回手,被太平公主按在怀里用力揉了揉。
“本宫记得李隆基前几天送来了不少礼物?”
“是。”
“全扔到他家门口,再让人骂几句。”
长安城外,这几日雷声不绝,如果有人来到铜人原散步,甚至能目睹“打雷”。
平地上蓦地一声炸响,溅起无数泥土,迎面春风一吹,硝石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闻到了吗?”相王问道。
“什么?”
李隆基有些疑惑。
“金子的味道。”
玩火药就是烧钱,而且亚圣一直在要求提升火药的威力,所以要用到的各种药料需要不断精制,也需要更“纯”的质地;但在相王他们看来,这就是增多加工程序和成本,是奇技淫巧。
武夫当国啊,唉。
“父亲觉得这是武夫当国,耽误国政?”
“我并没有这么说。”
相王立刻岔开话题,他们俩今日只是奉亚圣之命来观看铜人原军械演武,李隆基在军中待过,对新式军械很感兴趣,但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