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今年年初的时候,每天那数量暴增的奏疏,就是官场反馈回的不满。
可我走到今日,还需要遵守你们的规矩?
“李林甫。”
“末将在。”
李林甫躬身施礼。
“孤让你站直了。”
李林甫重新直起身子。
“张守珪养好伤后就得去河西上任,本王对你也有安排。”
杨慎看着面前身着常服的男人,若是历史上的李林甫,这时候大概还在弯腰陪笑,苦熬着岁月。
但现在,李林甫眉眼虽有些阴鸷,但身材挺拔健硕,一举一动都是军中武将的做派。
“你得学着做官了。”
李林甫立刻跪伏下来。
“末将不愿做官,只想留在亚圣身边服侍。”
“李林甫听令。”
“末将在!”
“交卸甲胄、军职,明日去御史台上任报到,拜侍御史。”
“喏!”
杨慎看着李林甫,道:“孤相信,你能做好这个官。”
“末将,必不辱命!”
潜邸里的重要心腹,似乎是不应该过早放出去的,因为身份一转变,心态也会跟着变化。
中午,陈希烈暗示了好几句,旁边吃饭的张九龄有些嫌烦,道:
“官场本来就被弹压了好几次,现在亚圣终于放了一个亲信到官场上,且不说李林甫有没有这个自觉,想针对他甚至弄死他的大有人在。”
张九龄担心的,反而是李林甫没有那种为官的城府和手腕,最终真被人家坑死,就连亚圣也没法名正言顺帮他报仇。
今日午餐的油水更多,一盆清水羊肉,一盆蒸河虾,一盆蛋花野菜汤,再加上二十多个胡饼,甚至还有些不够吃。
新任亲信陈玄礼坐在杨慎身侧,把胡饼泡进汤里,一口下去,满是温热鲜甜的汤汁蛋花,吃的极为香甜。
张九龄他们都是常年跟着军队出征的,韦述今年十五岁还在长身体,大家伙午饭才吃到一半,外面送进来一名面容清瘦的男人,看着就是没少吃苦的样子,闻着院里的味儿,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此人名叫裴耀卿,曾是李隆基麾下从事,今后便在隋王府中任职。”
“裴先生?”
陈玄礼下意识喊了一声,两个人都曾在楚王李隆基身边担任骨干,自然是互相认识。
哦,原来你也
杨慎向其他人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