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诡异姿态,犹如风中无根的浮柳,极其突兀地向左侧后方平移了半寸!
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半寸。
韩朔那足以切开星舰偏导装甲的短刃,几乎是擦着江岳的睫毛和鼻尖险之又险地掠过!
冰冷的刀锋削断了江岳额前的几缕黑色碎发,那震荡带起的锐利罡风,甚至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血痕。
但,就是差了这要命的半毫米,那必杀的一刀,终究没能切开他的咽喉!
“什么?!”
一击落空的韩朔心头大震。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点的重装武者,竟然能做出如此精妙绝伦、犹如鬼魅般的微观闪避!
“我不信你次次都能躲开!杀!”
韩朔骨子里的凶性被彻底激发。
他双脚连环踏动,身形犹如穿花蝴蝶般围绕着江岳疯狂旋转。
两柄短刃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幽蓝光网,从四面八方、每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死角,对着江岳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极限快攻。
抹喉、剔骨、断筋、刺心!
招招致命,连绵不绝!
而在韩朔这令人窒息的快攻之下,江岳单手倒提着【夜陨】,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起舞的幽灵。
他有时仅仅只是微微后仰,刀锋便贴着他的胸膛划过。
他有时仅仅只是收腹扭腰,短刃便顺着他战甲的缝隙刺入空气。
当实在无法通过身法避开时,他手中的【夜陨】便会以极小的幅度轻轻一点。
“叮!”
看似轻飘飘的一记格挡,却总是能极其精准地敲打在韩朔双刃受力最薄弱的节点上,利用基础力量形成完美的卸力,将那致命的杀招轻描淡写地拨开。
险!太险了!
演武场上这一幕,看得观战高台上的所有人心惊肉跳,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楚苍澜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额头大滴大滴地滚落。
“江老弟这是在走钢丝啊!”
王悍用仅存的右手捏着一把冷汗,声音发颤:“韩朔那对短刃可是搭载了高频震荡核心的,哪怕是稍微擦中一点皮肉,那高频震波都能瞬间把那一块的肌肉纤维搅成肉泥!”
“江老弟现在的状态,容错率为零!只要有一刀挨实了,他非死即残!”
全场所有人都清楚,以江岳现在这残血透支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