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挥袖再排出一枚子石在桌上。
拿吧,拿吧,总有让你全吐出来的时候!
林舒这才将子母石全部收下,像是尝到了甜头。
他眸光又落在了老人拇指的玉戒上:“执事这纳戒看上去挺新的。”
这玩意儿他也在簿子上见过。
储物袋作价千点,而纳戒则要两千五百点。
“怎么了?”罗执事愣了下。
“旧的呢?”林舒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旧的我他娘扔了!”
罗执事差点被气笑了,先不说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察觉到端倪。
就算真发现了什么,又无证据,还搁这儿敲诈上自己了!
老人蓦的转身,虽是驼背,却脚步迅捷的冲出了客栈。
是得尽快找个法子,把这小子当成交代给送出去了,看着都心烦。
“咦?”
还没有柜高的余笙,扒拉着桌腿,满脸好奇的擡头看来。
两人有精血相连,哪里用得上这子母石。
在不远处。
陈湘珠的心情则更加火热许多。
相比起罗执事皮笑肉不笑的尖酸嘲讽,她身为仙裔则有不同看法。
这青年对一头先天残缺的畸形儿都能如此忠心,若是能将其收到麾下,再许以好处,岂不是同样能忠于自己。
“先前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乖徒儿,只要能将其招揽过来,我赐你一瓶绛心丹。”
陈湘珠侧身低语。
言瑾神情复杂的立在后面。
她不善交际,又初来乍到,也是最后收到风声的。
不愧是林道兄。
乍一出手,便是斩杀四位筑基修士。
以雷霆之势在雍州关站稳脚跟,再次变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真正的天骄,即便到了更大的地界,仍旧是这般耀眼!
“别忘了,他是我余家弟子,即便要改投师门,也轮不到你们这群八条腿的来多事。”
余清来到柜前,伸手取走十瓶绛心丹。
他虽同样想招揽林舒,但昨日落了面子,现在却不好开口。
此刻手中没有好东西。
待到弟子们凑齐足够的功绩,到时候换件法器,方才能吸引到这青年。
顺便也再多观察下,此人真正的水平如何。
“别理他,快去,我先前交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