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山穷水尽、人格破产了。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能当作筹码推出来的男人,还有什么底线可言?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方敬心中冷笑。
陈天平把妻子推出来,无非是想用美色换利益。如果他真的顺水推舟,占了这个便宜,那他在陈天平面前,就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跟这样的人绑定,或者被他拿住把柄,无异于与虎谋皮,后患无穷。
所以,绝不能真碰。碰了,就等于把自己从主动的棋手,变成了被动的棋子,被陈天平用最廉价的锁链拴住。
但是方敬还不能义正言辞地拒绝,当场翻脸把水清澄推开。
那陈天平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一个连妻子都送不出去的王孙,他只会陷入更深的绝望和敌意,对控制他毫无益处。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
方敬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水清澄的腰。
水清澄浑身一颤。
方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扶着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轻轻托起来,把她伏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夫人,方某不胜酒力,该告辞了。”
水清澄愣住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方敬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对着内室的方向拱了拱手:“殿下,方某先行告退。今日叨扰,改日再会。”
帘幕后面,陈天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水清澄怔怔地看着方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内室里,陈天平坐在榻上,脸色涨红。
他透过帘子,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方敬握住水清澄的腰时,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方敬只是把她扶了起来,然后……告辞了。
就……就这么走了?
陈天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失望,有屈辱,有愤怒,居然还有点遗憾。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外厅。
水清澄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他还真是个君子?”
水清澄擡起头,看着他,内心中又有点羞涩,怎么刚才扶她的时候,那家伙一手略微向上了一点,一手略微向下了?不小心的吗??
她平静一下思绪:“他走了。王孙殿下,你的计划……失败了。”
陈天平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完了……全完了……他一点都没动心吗?对你都不动心?他和我不是一类人啊?”
水清澄心想: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