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来了。
水清澄端起桌上的酒杯,送到方敬唇边:“请方侍郎……再饮一杯。”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柔媚,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确实带着风情。
“夫人,这酒,方某自己来就好。”方敬温和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水清澄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够。
犹豫半天,她忽然站起身,饮完一杯酒后,像是不胜酒力,双腿一软,一矮身,竟坐上了方敬的腿。这个动作,水清澄做得并不自然,肯定不如专业人士那么轻盈婀娜,方敬只感觉一个温香软玉、带着幽香的身体,结结实实地跌坐进了自己怀里。冲击力不小,方敬的大腿甚至被这美人墩得隐隐一痛。夫人,你这也太不专业了。
不过……就是这股生涩和笨拙,配上她那张天生妩媚的脸、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反而别具一番风味。跟风尘女子的刻意勾引不一样,这种良家妇人被迫献身时,那种欲语还休……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亡国吧?”
方敬差点脱口而出。
内室的帘幕后面,陈天平透过帘子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他看到水清澄坐到了方敬身边,看到她给方敬斟酒,看到她坐在方敬怀里……
他应该觉得屈辱的。
自己的妻子,正在用本该侍奉他的手段,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陈天平的心跳反而快了起来。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兴奋,他呼吸急促,继续盯着。
水清澄接下来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方敬看着她。
灯火下,水清澄的脸上红霞密布,呼吸急促,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的频率加快。
安南这地方是有点说法的,细枝硕果这块真的是当地特产。
水清澄不敢看他,偏过头去,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欲滴。
方敬心里暗叹:我出来就是为了偷睡漏睡,你给我来这出?
怀里坐着个千娇百媚、任君采撷的大美人,还是在人家丈夫默许、甚至可能正在偷窥鼓励的情况下……这剧情……
不过,水清澄的演技在某豆里都算最差的那批了。
可方敬不能顺势摘了这大美人。
吃了这口肉,陈天平要是拿这事儿要挟他,他怎么办?
更关键的是,方敬看透了陈天平,能让正妻出面做这种事,证明这个男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