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叫……国公爷?”
“你爹我的排名还在他之前,叫啥都不合适,按私下来的话,我一个快六十的人,管谭国公叫叔?我张玉还要不要脸了?”
张辅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不愿意去了。这辈分乱得,爹不好意思,他也不好意思啊!
“那……我也不去了?”张辅试探着问。
“你去。你是晚辈,去拜访长辈,天经地义。你管方侍郎叫世叔,管方国公叫世祖父……算了,叫国公爷就行。你年轻,叫什么都行,不丢人。”
张辅嘴角抽了一下。
世叔。
管一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人叫世叔。
“爹……”张辅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要不,我写封信?”
“信什么信!”张玉一拍桌子,“让你去你就去!这是礼数!人家保举你,你连门都不登,像什么话?快去!”
张辅被父亲吼得一哆嗦,不敢再磨蹭,拿着拜帖就往外走。
张玉坐在堂内,看着儿子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张辅出了英国公府,骑着马,往谭国公府的方向去了。
谭国公府在柳叶巷,离英国公府不算远,骑马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张辅在门口下了马,递上拜帖。门房看了一眼,连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年轻的丫鬟迎了出来,笑吟吟地福了一礼:“张将军,我们老爷在后院呢,您请随我来。”
张辅跟着丫鬟往里走。穿过前院,走过回廊,绕过一面影壁,来到了后院的花厅。
花厅里亮着灯,方敬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听见脚步声,方敬擡起头,看见张辅走进来,站起来拱了拱手。
“张将军,稀客稀客,快请坐。”
张辅快步上前,到了跟前却忽然站定,整了整衣冠,然后恭恭敬敬地抱拳,深深一揖。
“张辅见过方叔父。”
方敬心中好笑,但面上不露,连忙扶住他:“张将军,这可使不得。咱们年纪相仿,平辈相称就好。”张辅直起身,正色道:“方叔父,家父说了,按辈分,您是他的兄弟,在下便是您的侄儿。这声叔父,叫得应当。”
方敬嘴角抽了一下。
好在,给方孝孺当爷爷也习惯了,还拿乔干嘛?
“行吧,既然你爹这么说了,我就托个大。坐坐坐,别站着了。来人,上茶。”
“方叔父,我今日来,一是当面感谢叔父在陛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