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困难的例外注解!”
安德烈特意强调了一下。
他很强硬,根本就不在乎这群人到底心里怎么想。
金平原大区执政官公署重新设立,不是来跟他们掰扯理由,听委屈的,他们有着最高层的背书。
如果不好办,那正好,换人就是。
不弄出点问题来放在面上,他跟阿尔布雷斯还真不好给李维幕僚长阁下好好表现一下。
“至于诸位担忧的通讯、路途、地方阻力等问题……”
安德烈说到这里时,忍不住笑了,只是笑容没有任何温度。
他的目光扫过几位脸色开始发僵的指挥官。
“这恰恰是建立统一平和协同机制的必要性所在!克服困难,确保帝国政令在每一寸领土上畅通无阻,正是宪兵的天职!难道因为山路难行,情报就可以延迟?因为部族抵触,帝国的法律就可以绕行?这种逻辑,恕我直言,与宪兵维护帝国统一和法令尊严的根本使命背道而驰!”
安德烈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刚刚燃起的那点讨价还价的火苗。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死寂,几位刚刚发言的指挥官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却又哑口无言。
这从帝都来的宪兵中校,强硬得好像不是外地人,而是已经跟他们这群指挥官打过很长交道,知道他们命门所在一般。
“好了,安德烈副厅长。”
李维这时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擡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甚至有些无奈的笑容。
“讨论嘛,就是要大家畅所欲言,把顾虑说出来是好事!科苏特中校敢于发表想法,这种态度就值得肯定。”
他笑嗬嗬地看向科苏特,只是对方这会儿却无比难受。
这哪里是肯定,分明是阴阳,而他还不好说什么。
“诸位还有什么想法?或者对协议条款本身,还有什么具体建设性的修改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我们集思广益。”
他笑得越温和,在座的指挥官们心头就越沉重。
谁还敢提?
安德烈已经把路堵死了,再提任何困难,就等于公开承认自己畏难、渎职,甚至质疑帝国法律。
时间再次变得煎熬起来……
“想法?我看没什么好想的!幕僚长阁下高瞻远瞩,这份协议切中要害!整合金平原宪兵力量,共享情报,协同行动,这本就是利国利军的大好事!我克罗尔代表佩瓦省宪兵指挥部,全力支持!完全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