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公示的资料发了一份给你。”韩路一说道，“市里的文件应该也快到了，你和小姜准备一下吧，多分点儿人力过来。这个方向不是只有咱们，你还要准备好和人打擂台呢。”
“和谁？”苏念念问道。关于赛马机制，韩路一和她说了源智可能会拿重点项目的时候，她去了解了一下。
没想到这知识这么快就用上了。
“寻他，他们想做企业智能体平台的产业化示范，资料里有。”
“嗯。”苏念念沉吟了一下。
韩路一和赵文渊去饭局和黎严当众闹得不太愉快的事她已经听韩路一说过了，没想到冤家路窄。
“放心好了，我帮你报仇。”苏念念严肃地说。
“那就先谢谢苏总了。”韩路一在电话里笑了两声，“苏总威武。”
苏念念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踱着步，用手指扒开百叶窗往走廊里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东西搬的差不多了，人们都已经各自驱车或者坐大巴前往新办公室了。
苏念念收回目光，问道：“什么时候回海城？我——让人去接你。”
“今晚的飞机，大概八点到。”韩路一说，“不用接了，这么晚，我又不回办公室了。”
苏念念目光一动：“这么赶？”
“陆总帮我引荐了冰芯的负责人，人家明天有空，我赶着回去见见，显得有诚意。”韩路一笑了一声，“现在是咱们有求于人，当然看人家的方便了。”
“你啊——”苏念念叹了口气，“真是个工作狂。”
“彼此彼此吧。”
挂了电话，苏念念看了看手机里韩路一发过来的重大专项通过名单，感觉心里更有斗志了。
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本来想叫姜亦心和陈建业来开个会，然后才意识到办公室已经被搬空了。
算了，等到了新办公室再开会吧。
工作也不急在这一时。
毕竟——
我可不是个工作狂。
……
与此同时，在京城，中关村的一栋精装写字楼里。
京城源智科技人工智能研究所在这租了一层楼，但现在还空荡荡的，只有韩路一、赵文渊和刘彧三个人。
采购的工位设备、桌椅都还没到，三人一人坐了一把折叠椅。
韩路一刚刚挂断电话，赵文渊就开口了：“韩总，今晚就走啊？”
“不是说了，要去见见冰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