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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渊刚出门，刘彧探了半个身子进来：“韩总，江工也想见见您，现在离您下一个会还有十分钟，见吗？”
“让他进来吧。”
刚开完三个人的会，两个人就来单独面谈，韩路一觉得略微有点儿荒诞。
有些话当着赵文渊的面，江松然不方便说；当着江松然的面，赵文渊也不方便说。三个人坐在一起，信息反而是最少的那种。
其实这很正常，权力的本质就是控制信息的流动。
很多时候，由于信息中所具有的价值，有些信息是不能随意传播的。
如此一来，谁能获取这些信息，谁不能获取这些信息，谁能根据不同的信息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就是权力的体现。
拿刚才的例子来说，韩路一想让赵文渊去京城负责研究院的全部工作，他如果不想去怎么办？这种事情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吗？
私底下有商量、讨论的余地，一旦在公开场合讲出来，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也是为什么，视界格外强大的原因。
它帮韩路一突破了自己本来所能获取到的信息的限制。
韩路一的思绪发散出去没多久，江松然进来了。
“韩总。”他没坐，直接走到韩路一的办公桌前，“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您批准。”
“什么事？”韩路一问。
江松然看着略微有点儿不好意思，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昨天和张助理对了一下，下一批八千多张l100这周要到位了嘛，我家里这边的情况也比较稳定了，我还是想去现场看看。”
韩路一知道他为什么不好意思，当初江松然入职的时候，他的父亲住院，需要他陪护，他也怕家里出什么急事赶不过去，把不需要出差这件事看得很重要。
韩路一为了让江松然安心加入源智，还特意在江松然的合同上加上了这个条款，保证他“绝对”不需要因公出差。
现在江松然主动提出来想去现场看看，倒显得他当初自己的坚持有点儿过度了。
但是其实韩路一还挺理解江松然的，那个时候向他抛出橄榄枝的大厂们看中的都是他搭建集群的能力，到现场设计、调试基本上是不可避免的，江松然为了保护自己个人的工作边界，强调这一点无可厚非。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一是因为江松然父亲的情况好转，已经出院了，平时有他母亲陪着，需要他的地方并不多。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