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如果匈奴真的不依不饶,那就不由我们决定,匈奴想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完全胜利!”
曹参感受到那少年坚定的意志,心头震动,一时语塞。
刘邦笑道:“你们可听明白了,一味退让不是法子,不如趁这一次狠狠打疼了匈奴。”
当年,他对上项羽,何尝不是如意这个志气?
曹参闻听此言,心头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再辩解。
刘如意道:“父皇,孩儿过段时日,将亲率兵马前往一线,长安方面,还望父皇多操心。”
刘邦道:“你放心罢,长安之地有朕坐镇,前线粮秣供应不会短缺你的,望你再奏凯歌。”
有汉皇亲自坐镇长安,长安的确安若磐石。
刘如意拱了拱手,然后告退离去。
出了长乐宫偏殿,刘如意神色就有些阴沉,眸光幽晦几许。
曹参和夏侯婴竟是将状告到了刘邦这里。
刘如意压下心头的一些复杂心绪,也不多说其他,准备继续整顿军兵。
长乐宫,长秋殿——
内室之内,吕雉此刻形容憔悴,似是苍老了十多岁般。
自被软禁在此地已经有几个月了,吕雉根本就听不到外间的风声,几乎要将吕雉给逼疯了。
就在这时,原中谒者令的张释神情诡秘地进入殿中,压低了声音,道:“殿下。”
原来吕雉虽然被软禁,严禁会见外间的亲族,但张释毕竟在宫中耕耘许久,加之要为吕雉筹办采买事宜,倒是能够传递一些风声。
吕雉讶异道:“外面怎么说?”
张释压低了声音道:“前不久,瓒国公过世了。”
“萧何过世了?”吕雉闻言,目光不由恍惚一瞬,这位自秦末就辅佐和帮助汉皇的丰沛元从,应该是同情吕雉和刘盈母子的。
吕雉自然感知的到,闻言,叹了一口气。
随着丰沛元从的逝世以及边缘化,吕雉愈发感觉到一股绝望和无力感。
她和盈儿只怕是彻底没翻身机会了。
见吕雉失魂落魄,张释心有不忍,宽慰道:“殿下,老奴听外面说,太子执意要和匈奴打仗,为此和曹国公闹得颇为不愉快。”
吕雉原本失去焦点的绝望眼神,猛然一凝,问道:“你说什么?”
张释就将最近一段时日,曹参和刘如意之间的龃龉叙说了一遍。
吕雉闻听此言,秀眉之下,眼眸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