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的咖啡杯。
这时他的妻子爱莎从后门探出头来,朝露台方向大喊:“亨利,你有电话!”
布莱恩猛地回过神来,站起身快步走进屋里,从妻子手中接过听筒。
“你好,我是亨利·布莱恩。”
“布莱恩先生,我是nra副局长秘书多萝西,费兰先生让我正式通知您——请尽快准备好接管州政府的工作。”
布莱恩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片刻,然后一股巨大的喜悦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对着听筒一字一顿地回道:“多萝西女士,请替我向费兰先生转达我最诚挚的感谢。”
“好的布莱恩先生,再见。”
听筒里传来忙音的那一刻。
布莱恩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开关之后,又被猛地弹开。
他在客厅里挥舞着拳头大喊大叫。
声音大到把他那只趴在壁炉边的老猎犬吓得跳起来对着窗户直叫。
他的妻子爱莎,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快步走了出来:“你怎么了这亨利?”
布莱恩停下了狂喜的呐喊,转过身来双手扶住妻子的肩膀,脸色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爱莎,我想以后,你得改口叫我——州长先生了。”
爱莎先是一愣,然后双手捂住嘴:“ohygod——我的上帝——”
——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整个德州的民众们,对米里亚姆政府的声讨越来越激烈。
从奥斯汀到休斯敦,从达拉斯到圣安东尼奥,每一座城市的街头,都能看到举着标语牌的抗议人群。
已经有些情绪极端的民众,开始当街焚烧米里亚姆、詹姆斯、和哈珀等一众高层的照片和画像。
那些画像,被从市政厅走廊和公共图书馆的墙壁上撕下来,堆在州议会大厦台阶下方,浇上从加油站买来的廉价煤油,在孤星旗的灰烬余烟中化为焦黑的碎屑。
米里亚姆她们急吗?
她们当然急。
从莱斯酒店那场记者会,将博蒙特事件的完整真相在全国人面前揭开的那天开始。
米里亚姆等一众德州高层,就通过各种渠道向费兰这边传话,表达了只要能确保联邦司法部不追究她们的刑事责任,她们愿意不附带任何条件主动辞职。
但费兰始终没有给她们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