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挂到咸鱼上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演出结束,掌声经久不息。
文淑让三个室友先去大厅等,自己从侧边楼梯绕到后台化妆间,还没进门,便听见里头传出白玛的彩虹屁。
“阿嫂你今天超好看!我跟你说我坐第一排都看呆了!”
花晴已经换下演出服,脸上保留舞台妆,简要回应两句白玛,但语气并无太大波澜。
文淑抬手敲敲门框。两人同时转过头。
“小淑来了?”
花晴冲她微笑。
“恭喜花晴姐演出完美收官!”
文淑开口祝贺,视线扫向一旁花束。
文静、赵颜希、林蔓乃至龙禾都有送花,大大小小,五颜六色,将整个化妆间占得满满当当。
为啥她们关系能这么和谐呢?
文淑百思不得其解!
又过十分钟,丁衡走进来,在众人起哄声中领走花晴,表示先带她回去换个衣服,再去参加庆功宴。
白玛和文淑本想跟出去,结果被丁衡嫌弃打发。
“你俩爱干嘛干嘛去,人家庆功宴,你俩外人去也是干坐。”
白玛目送两人走远,跺跺脚,再一次幽怨地看向文淑。
文淑两手一摊:“又咋了,我的白玛姐?”
“昨天真不该留你过夜。”
白玛半是埋怨半是玩笑,“这下好了,阿哥至少得陪阿嫂到月末。再来找我玩,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文淑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也怪我?”
“怪我自己。”
白玛拽起文淑衣袖:“走走走,把你室友也叫上,姐请你们吃夜宵!”
回到酒店,白玛化悲愤为食欲的成果相当显著,一个人干掉两盘烤串、半条烤鱼,外加一大杯奶茶。
吃完倒头就睡,连睡衣都没换。
估计明早起来小肚子又得长肉……
文淑送走室友后,则是慢悠悠洗个澡,将头发吹到半干。
正准备躺下时,床头柜上白玛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阿哥。
文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快步走到卧室外,轻轻带上门。
“喂?姐夫?”
“小淑?”
电话那头丁衡略感意外:“白玛呢?”
“已经睡了。”
文淑放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