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底曾经做过两口子,要钱的借口都出奇的一致。说什么我一个人,吃住都在部队,花不到钱,不如先暂时放他们那里存着,等以后我结婚了再给我。
我拒绝了,然后又变着花样的找借口,软话、狠话、打感情牌层出不穷。我那个妈更绝,说她要到部队找我领导,就说我高中的时候曾经动手打过她我当时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都懵了,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也不是穷的吃不上饭,非得要我那点工资不可。我是她儿子,不是她仇人。”
许诺心里说出了跟时越一样的话,她也搞不懂一个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
许秋禾当年怀她时,就因为她的一次胎动,她就大着胆子要把她生下来。从小到大虽然身份是小姑,但她对她的好一点也不比周桃这个养母少。甚至在他们家的公司渐成一定规模后,立下遗嘱,把她的那部分股份留给她。
见时越说完这些后好一会不再开口,许诺问,“把想说的都说了?”
“差不多吧。”他看着许诺,歪头跟她蹭了蹭额头,轻声道,“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会得抑郁症,生活环境,那四个对我来说本应是最亲的亲人的人那对男女对我的态度,小时候我会很在意,但长大后我早就已经无所谓了。他们只占了我心理疾病的很小一部分。唯独我爷奶,就算我对他俩有意见,甚至,恨!但我却偏偏不能说出口,只能感激,只能表现出对他们的亲近。
时间长了,才把我的心理压抑到这种地步。”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听说很突然?”
“嗯,我爷爷是心梗,早起正要出门遛弯,开大门的时候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奶奶去拉他的时候摔倒了,脑袋磕到了门框旁的砖头上。两人就这么没了,很快。”
“那你回来了吗?”
“没有,当时我们在集训,我二叔试图联系我,但没联系上。发丧的时候有亲戚问我怎么没回来,本来我二叔想实话实说的,但我爸,呵!他说我觉得太远,嫌麻烦,就没回来。
所以在爷奶的葬礼上,我被很多亲戚骂白眼狼。”
许诺气死了,这到底是什么父母?
这么贬低拉踩自己的儿子,是想干什么?证明自己当年舍弃不养他是对的?
“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你没事,我要气疯了!如果你爸妈还活着,我会忍不住想宰了他们的。”
时越笑了,他伸手搂住许诺的腰,道,“好,那就不说了。不过得让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