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意思,对孩子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停下,时越也不接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异常尴尬。
深吸一口气,时尘硬着头皮继续道,“后来我在国外结婚,有一儿一女,分别是十七和十五岁,但都没了。还有我大哥家的两个孩子,也没了。”
时越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淡看着他。
“抱歉,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
“但你依旧说了。”时越嗤的笑了声,“其实你比徐婧好不到哪里去,看似是在解释我的由来,实际不过是为自己开脱罢了。你难道不清楚,告诉我这些过往,也就意味着让我知道,我是一个算计来的、不应该存在的孩子。
因为我的由来不光彩,但现在又变成了时家唯一的后代,所以我应该跟你回时家,并且不能心存怨念。是这样吧?”
时尘愕然看着时越,喃喃道,“我没这样想,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事实经过而已。”
“那重要吗?”
时越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不过没走两步他又停下了,没回头,声音却传了过来,“忘了告诉你,时展明已经死了,我杀的。”
时尘:
他竟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了杀意。
经过路口站着的韩汐桐时,淡淡扫了她一眼。
韩汐桐打了个哆嗦,连招呼都没跟楚逸打,连忙跟在时越后面回了山庄。
在此之前,其他人都已经进去了,就剩他们俩。
听到大门哐的一声关上,楚逸看向走过来的时尘,问,“你跟时越说什么了?为什么他一身杀气?”
时尘懊恼道,“说了不该说的,怪我!太着急了。”
至于到底说了什么,那是人家的私事,楚逸没兴趣知道。
见到了女儿,还跟她说了话,他此行目的便已达成,知足了。
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回d市。
时尘无奈回京市。
两方人马就此在西霞市分开,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时越回到山庄,见大家都站在大门附近,主动告知实情,“刚才那人自称是我的亲生父亲,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说他儿女都没了,他哥家的孩子也没了他是京市最高指挥官区铭的表弟,区铭想重用他,一回来就让他跟在了身边。”
话落,现场一片寂静。
最后还是许墨没忍住,低低骂了声,“草!”
家里孩子死绝了才想起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