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一会,听到许墨喊吃饭,就都下楼了。
一进客厅,浓郁的饭菜香扑鼻而来。
大厨师许景文尽显自身本色,个个是硬菜。
今天人多,除了客厅原本的圆桌外,还搬了一张长条桌。
两老加上他们一家四口,江望和许秋禾一家三口,杨涛罗松等五人,再加上郑老一家三口,还有时越,总共十八人,两张桌子正好。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无比丰盛的晚饭,之后聚在客厅开会。
以后大家住在一起,首要的问题肯定是要互相熟悉。再按照特长和能力安排职责。
江望先开头,杨涛他们是他带来的,自然由他来给大家介绍:
“老杨,杨涛,是我公司的保安队长,老家在烟市,家里已经没什么人,所以没有回去的必要。”
“罗松,曾经是老杨手底下的兵,两年前退伍后来的我公司,这孩子是孤儿,没结婚没对象,反正他说了,老杨去哪儿他去哪儿,就奔着给他班长养老呢。”
客厅顿时响起一片笑声,罗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老杨故意板着脸,“老子连四十都没到,你给我养什么老?”
又是一片大笑,罗松红着脸道,“反正只要哥你不嫌弃我,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好了,咱们继续。下一位,吴绍凡,他是我的保镖兼司机,跟了我五年了,丧尸病毒暴发当天,家里就没人了。”
“向临风,这小子八年前是个不良少年,被老杨揍了几次揍服了,就进了我公司当保安,一直到现在。”
说到这里,江望看着向临风,再次问道,“真不跟你家里联系一下?”
“不用,”向临风一口回绝,他坐直身子,道,“也不怕大家笑话,八年前我是被我父母当成残次品踢出家门的,那时我确实也叛逆,十七岁,抽烟喝酒打架,少管所都进过。杨哥和江总遇到我的时候,正是我自暴自弃最严重的阶段,打算铤而走险,去抢劫。那时候觉得活着没意思,要是能被抓住枪毙的话,反而是种解脱。
后来确实解脱了,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除了杨哥和江总,我还要感谢许总,感谢您送我去读了三年书,不说懂得多少道理吧,但起码我明白了两点:第一我不是残次品,第二人不能自耗。
从我记事到我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年,我父母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怎么那么废物?
在他们眼中废物的我,早就没了联系的价值,所以这八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