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吗?必须不能对不对?你待会哎?壹哥?”
他话没说完,马壹已经拉开车门下了车。
汽车的灯光照进一楼唯一预留的一扇窗,在那后面,他怎么感觉有张脸挺熟的?
“壹哥,怎么了?”
庄星几人也全都下了车,包括另外两辆车的队友,全都原地待命,等着他下令。
马壹对庄星道,“我好像看见熟人了。”
“那必须熟啊,就这个冰系,是咱失散多年的好兄弟。”
马壹:
他骂道,“没事别特么总跟老孟学,看见有点能耐的就想往自己碗里扒,那也得人家乐意啊。”
“那肯定得乐意,难道咱还能强抢?不说别人,就时哥,老大真想用强,他现在还能消停的待他女朋友身边?对吧?”
马壹懒得理他。
他扫了眼满地的冰雕,再抬眸看向那扇窗,因为光线原因,再加上隔着厚厚的冰层,后面的那张脸看的并不那么真切,可他就是有种该死的熟悉感。
尤其是里面的人回看他的时候。
妈的,得去看一眼,到底是谁?
无缘无故的他不可能有这种感觉。
“先原地待命,我去问一下,这些冰雕他们想怎么处理。”
人家冻的,肯定得问一问。
其实不全是冰雕,往里走能看到不少尖利的木棍或插入丧尸脑袋,或将丧尸动物钉地上。还有火烧的痕迹,这说明里面的人至少有一名火系,一名木系。
再加上这名冰系,看来这支队伍出门配备的很齐全啊。
庄星跟在马壹身后,不等两人走近,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一名瘦瘦高高的男子从屋里走出来,不看脸,只看走路的姿势,马壹的眼皮就忍不住一跳,待那人完全走出屋子,站到了灯光下。
现场一片死寂!
好一会之后,庄星第一个发出了一声“我草!”
紧跟着第二声就是,“时哥啊,哥啊”
那声音喊得,好像时越人走了。
庄星扑过去时,被时越一把推开,“闭嘴!”
庄星的喊声戛然而止,却还是凑到他跟前笑嘻嘻的问,“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话我还想问你们呢。”
“哦,我们在清理高速,给那些去d市的幸存者提供方便。今天恰好清完淮临市这一段,明天正式进去西霞市。”
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