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华予柔和老太太还在旁边,华予安哪敢下死手。
他跪在老太太脚边,砰砰的磕头,边磕边哭着解释,“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姑姑,那就是一场意外。赵静心想要个孩子,但表哥总是敷衍她,那晚她喝了酒,我也喝了就一次,就那一次,真的”
“一次?你骗傻子呢?”
章晓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带着血,却笑的很开心,“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在外地任职,你借着出差的名义敢说没跟她厮混过?”
“闭嘴!”华予安睚眦欲裂,“章晓蕙你想死是不是?”
“是啊,我想死,你有种杀了我!”
“你”
“姑姑!”
华予柔突然惊呼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齐齐扭头看过去。
只见一直注重保养,虽然已经七十多岁,却只有少许白发的老太太,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被一丝不苟挽成发髻的头发,没白的那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短短五分钟,所有的黑发,全部变的雪白,白的刺眼!
华予柔脚下一软扑倒在沙发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哽咽着喊,“姑姑”
华予安呆若木鸡,全身冰凉。
章晓蕙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上了楼。
不过一会,她带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下了楼,走出楚家别墅,很快离开了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