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要地、要人、也要钱。
钱和人不够多的时候,他们就出钱讨好新来的军阀,继续稳坐钓鱼台;
钱和人够多了,他们就会选择自己成为军阀,或是自己挑一个军阀来这里管理河阳。
当然,因为这里是黄巢和朱温来过的后唐,故以上经验偶尔不管用。
因为不是所有的军阀都遵守规矩,这些兵痞们偶尔会选择掀桌子。
桌子掀了,谁都吃不着饭。
所以,士绅富商们最害怕的就是掀桌子的军阀。
新帝入京,即便他赦免了唐国所有的降兵降将,也不敢让他们原地续职。
若所有人都还在原位上,只是换了一个皇帝,那这是新朝还是旧朝?
所以必须得换人。
尤其是河阳这样重要的位置,必须要换上自己的心腹。
石敬瑭也要论功行赏,大赏功臣,所以,现在的河阳节度使苌从简一定会被调走,但,换谁呢?
关心这件事的人,能确定苌从简一定会调走吗?
显然,和柴荣一样坚定的认为苌从简一定会被调走的人不多,因为从小乞丐们那里得知,那些有钱的人家都在搜罗好东西,要往苌从简那里送。
就连崔九州都觉得河阳将来是苌从简管理。
“河阳前任节度使张彦琪随陛下亲征,陛下才命苌从简临危受命任新的河阳节度使,从领命到投降不足两月,新帝能这么快进洛阳,苌从简占一半功劳,给他一个河阳节度使又如何?”
柴荣:“你以为皇帝是普通人,会抹不开面子吗?”
他道:“能当皇帝都是无耻之徒,而能以出卖幽云十六州为代价登上帝位的,更是无耻之徒中的厚脸皮,为了安全,河阳,他只会交给绝对信任的人,苌从简半路加入,不过是个降将,在石敬瑭眼里,苌从简今日能毫无抵抗的降了他,来日也定能降别人。”
柴荣只知道历史上的石敬瑭卖了幽云十六州,但郑谦却对石敬瑭很了解。
同居的半年时间里,他们最大的烦恼就是如何逃过石敬瑭的报复。
所以,郑谦给他们仔细分析过石敬瑭这个人,以及他的手下。
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敌人和下属。
巧了,郑谦两者都占有。
他既是石敬瑭的敌人,也曾是他下属的幕僚。
柴荣的第一笔生意就是卖信息和计谋。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细棉衣服,带着一众小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