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东西是他及薛文芳身边的幕僚带到京城的吗?”
崔九州愣了一下后道:“我知道此事,我还知道石敬瑭……新帝一直派人追杀他们,但不知薛公之子的名讳。”
“现在你知道了。”柴荣看到大门打开,张德发拎着袍子急匆匆奔来,嘴角微挑:“很显然,张德发是早就知道了。”
柴荣收敛神色,学着薛瑾的样子上前向张德发行礼:“世叔。”
张德发白胖的脸颊抖了抖,立刻将人扶起来,紧张的朝他身后看,没发现有围观的人,立刻把人拉进门,然后让人赶紧把门关上。
“世侄客气,你帖子上说,你有关于新帝于……”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新帝对于处置先河阳节度使的消息,以及新河阳节度使人选的消息?”
柴荣却不急,笑着把崔九州拉到眼前道:“世叔,这是小侄在河阳的朋友,他叫崔九州。”
崔九州上前见礼。
他行礼很好看,加上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看上去不像是摸尸的贼,倒像是翩翩佳公子。
虽然崔九州昨日不肯提及自己的身世,但柴荣是不信他就是个普通的乞丐头子的。
张德发忍耐着性子与崔九州点头,转头又催问柴荣:“世侄说的消息是?”
柴荣笑问:“世叔,我们在这里说吗?小侄还想求一杯清茶。”
张德发一顿,发现柴荣不吃压力,不管他怎么急切的询问,他都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不由暗暗咬牙。
他最讨厌这些世家公子,装货。
再装又如何?家族还不是被覆灭了?
但此时张家也在风口浪尖上,之前他借着堂兄张彦琪多作威作福,此时就多担惊受怕。
虽然新帝已经颁下新旨,赦免所有降将降兵……
但他堂哥投降的太晚了,直到新帝入京,入住从前的府邸才去投降。
人家苌从简在河阳时就投降了!
张德发战战兢兢,生怕新皇帝要杀张彦琪时把他们一家也一并牵连了。
这也是他最近很作的原因。
生命危在旦夕,他要是不做点什么,感觉很亏。
此时,吊在半空中的靴子让他看见了,他说什么都要握住。
所以虽然对装货柴荣恨得牙痒痒,他还是挤出笑容请他进到大堂,还把三个儿子都叫来介绍给他认识,让已经二十好几,儿子都快有柴荣大的好大儿们叫他贤弟。
贤弟柴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