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万古流如果真的是敌国密探,又岂会不务正业写话本,而且能写出那些作品的,绝不会是阴险狡诈之人。”
“虽然我也觉得没有这么不务正业的密探,不过那个人太过危险,你还是少接触为妙。”金凛月担忧道。
孙清荷心中不以为然,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反倒岔开话题:“对了,那个宋牧驰又哪里得罪你了?”
被她这么一问,金凛月心中的委屈顿时止不住了:“他昨天不是让我在宁阳面前扬眉吐气了么,我为了感谢他,今天特意送了他一套宅子,谁知道勒善那家伙偷偷把之前那花魁赎回来了,搞得我送的房子反而成了他俩的爱-巢。”
孙清荷回忆起当初在满庭芳里见到的惊艳一舞,忍不住感叹道:“那位步摇姑娘确实漂亮,不该一直沦落在那种风尘之地。”
金凛月没好气道:“清荷你到底哪边的?”
“既然你不喜欢,把她赶走不就是了?”孙清荷眼神有些玩味,她知道金凛月当年因为母亲和父亲的事情,特别讨厌这类事情。
“你不也说了么,那个步摇其实挺可怜的,我把她赶走她怎么活。”金凛月越发烦躁。
“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孙清荷忽然盯着她的眼睛,“难道你喜欢他?”